《报告,郡主她只想苟着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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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挽清看着马车里一堆的东西,忍不住扯了扯嘴角:“锦瑟,我平时没饿着你吧,你怎么买这么多吃的?”
锦瑟挠头笑笑:“好久没和郡主您一起上街了,忍不住就多买了些。”沈挽清无奈笑了笑,而这时,马车忽然停住,外头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。
锦瑟微微掀起一角绣帏,问道:“怎么回事,怎么不动了?”
“郡主,这里聚众了很多围观的百姓,马车暂时过不去。”车夫的声音从外头传来。
沈挽清好奇掀开车帘,车前人头涌动,有几道谈论的人声恰好飘进耳里,“啧啧啧,太残忍了,诶呦,你们是没看到,有好几人的肠子,内脏什么的都流出来了,我都吐了三回了……”
有人低声叹道:“皇城天子脚下,竟敢有人堂而皇之血洗高官府邸?”
“听说圣上震怒,下令让大理寺彻查呢!”
沈挽清微眯双眼,对锦瑟道:“去看一下,怎么回事。”
锦瑟下了马车没一会就回来了,脸色青白交错,很是难看,道:“郡主,死得是魏御史一家……”还未说完,突然一股恶心想吐的感觉涌上来,有点后悔刚才东西吃多了。
沈挽清拍着她的背,递给锦瑟水壶,锦瑟接过喝了一口感觉好多了,继续道:“我听围观百姓说,据官府初步敲定是悍匪所做,全府一百三十一人,无一活口。”沈挽清哼笑一声,悍匪要是有这能耐,也不用做悍匪了。魏御史……她没记错的话,这人在朝堂上好像是属司马林庸那一派的,背靠大树,还能被谁寻机报复呢。
沈挽清下了马车,挤入人群,魏府大门大开,里地上横着三排白布盖着的尸体,门檐、青砖、垂柱、树木到处都是喷溅的血迹,很难想象昨晚这里进行了怎样一次残忍的屠杀。
“不是我说,刘二柱,你家离魏府那么近,怎么昨晚也没听到啥动静?”
“额……真不是我睡的死,昨晚我就只听到一阵笛声,还想着是哪位高风亮节的雅士半夜不睡觉搁这吹奏呢,然后……就没听见其他声音了。”
“那还真是奇了怪了,一般人被追杀不都会大喊“救命”,怎么会一点声音没有?又不是自相残杀。”
“……”
锦瑟依偎在沈挽清身边,低着头让自己的眼睛看向别处,害怕的嘟喃了句:“已经第二次了……”
沈挽清转头问:“什么第二起?”
锦瑟道:“郡主还记不记得前几个月同样被灭门的前户部尚书一家?当时皇城传闹得沸沸扬扬,惶恐不安。最后大理寺也是以悍匪为由结案了。”
沈挽清佯装记起,道:“我想起来了。那个户部尚书叫什么来着?”
锦瑟:“函兆。”
也是司马林庸一派的!是巧合吗?
沈挽清暗暗思忖,司马林庸不至于断自己的左膀右臂,还一断就断俩,重新培养势力也是很费时间的。谢威,不太可能,他就算要剔除司马一党,也不至于杀人全家。
那就只剩下江逾白了,会是他吗……
沈挽清瞬间否决了这个想法,江逾白虽然是大反派,但也不是滥杀无辜的恶鬼。难道是……谢临舟?
“殿下,您数日前说的话可还算数?”
六皇子府,右相温崇正与谢临舟对坐交谈。
谢临舟:“自然作数。”
温崇道:“这些年司马林庸独断专行,呈上的奏章凡是经过他手对他不利的,皆被他扣了下来,多少忠义之士死于他手。买卖官权,收受贿赂,残害同僚,真是大邺朝的毒瘤!”越说情绪越发愤恨,“还有柳大人,自从上次在朝堂上被他气的昏倒以后一直卧病在床,就没好起来过。”
喝了口茶水,缓过来气来,问道:“殿下后面如何打算?”这些年他也掌握了不少司马一族构陷忠良的证据,但凭他一己之力无法将其扳倒。
谢临舟抬头看向窗外,夕阳余晖中,落叶萧萧而下。回过头来,眼神阴鸷,冷声道:“不急。任他再膨胀一会,必要的时候逼他一把,让他永无退路。”
次日,沈挽清和临语真二人在大街上大眼瞪小眼。
临语真再次叹声道:“郡主,我又不是百事通,杀人放火这事你得找官府,我只会给人算算卦,又不会探案。”
沈挽清原本想着让临语真算算知不知道灭了魏家满门的是谁,闻言,话锋一转道:“那你看看我,凭面相能看出来什么吗?”
临语真抬头,仔细端详了沈挽清好一阵,吐出两字:“贵气。”
沈挽清:“啊?”真的看不出来她是个套壳子的?
临语真:“通天的贵气!”
沈挽清略显无语道:“我说你不用这么敷衍我吧。”
“郡主稍等一下,”临语真摆弄了一下桌上的铜钱,又掐指念叨了一会,确信道:“不会错的。我的卦就没有不准的。”
沈挽清刨根问底道:“什么意思,具体说说?”
临语真摇了摇手指头,拒绝道:“天机不可泄露。总而言之,郡主顺其自然,别被卦象影响了心态,继续眼前的事就好。万物规律每天都在变化。我曾经给一个秀才看相,算到他会中举,结果这家伙高兴过头,直接书也不看了策论也不写了,每日只在家中空想,妄图不劳而获。待到乡试,肚中无墨,自然名落孙山。”
沈挽清笑道:“那你这,算不算是害了他?”
临语真道:“所以事物总有两面性。但也因人而异。”
沈挽清突发奇想道:“如果让你看到谢威的面相,你能不能算出他是不是谋害你师父和我阿爹的凶手?”
“说实话,不能。”临语真道:“但是能做一些基本的判断。比如说可以看出他是否逆天改命过。”虽然他也不知凶手是否就是那个逆天改命的人,但是有线索总比没有好。
沈挽清想了想,脱口道:“七日后就是谢威的千秋宴,到时候你扮做我的侍女跟我一起进宫。”
临语真嘴角微僵:“……侍女?”
沈挽清:“不然你想怎么进去?”
临语真:“好吧……”
“那七日后,你来王府寻我。”沈挽清起身准备告辞,但因为蹲的太久气血不畅,眼前泛黑,“郡主小心。”临语真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臂。
这时,一辆紫檀马车堪堪停在二人身前,车帘掀起,露出一张俊脸,目光淡淡扫过临语真后落在沈挽清身上,柔声道:“郡主。要回王府吗,我送你。”
沈挽清脑袋上冒出三个问号,江逾白怎么突然搞这出?她才不要和大反派一辆车,回道:“不用了,我自己……”
“我刚从宫中看望三皇子回来。”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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